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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marz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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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时候,身体与精神总是在抗争,即使身体隐约反复示意该睡了,可就是不睡,于是每晚直待精力耗尽,带着双重疲惫入眠。天亮时,眼睛一睁开,即使阳光明媚,情绪也沉着,一天里的笑容就象几万英尺高空的空气一样稀薄。当不开心成为一种常态,我就开始想起窦唯。如今,人声已在他的音乐里完全消失,当作是多余,用一种空来对峙一切,力量看不见,又无处不在,弥漫在空气里,无甚于有,少甚于多,惊奇极了。一种虚幻而又真实的对话随即产生,与自己,心里,开始顺畅,行如流水般,所有人世间如海子所描述的三次受难与三次幸福,在这里全被弱化。
 
忽然看到吕楠的摄影作品,一个精神病人被关在村里砖块垒起的石牢里,伸出一只手,成为他活体在照片中的全部。那只手毫无向往,你看到的是一只失去生命力的手在指向自由,头脑一片空白。
 
忽然又看到一篇有关璩美凤的文章,这个曾经历过最残酷的媒体屠杀的女人,已经以另一种姿态出现了。人在经历过如此劫难后所呈现的平静内藏着无穷的力量,所以人都是死于自己,一切以为过不去的坎,算什么?
 
再忽然又看到一片文章谈到,某人分析认识的人里那些品质不好的,发觉他们都有着不符常规的长相。有一个长得酷似怪兽哥斯拉的,专门装作和别人谈感情而后骗钱。另一个是长得像狐狸,并且有桃花眼的男人,更是走南闯北骗钱无数。于是得出结论说:“不正常的外貌是一种生物性的暗喻。”仔细一想,虽不符合逻辑,但还算符合现实,现实本来就不太讲逻辑。
 
决定周末回南京。
 
三点,睡觉。
 
 


 
 


 
 
 
 
23 marzo

生活里有的没的

周末的日子总是很快,比飞还快,当身后总有一万件事情等着要做时,周末就变成饿汉面前的馒头,而周日的晚上就象这馒头的最后一口,眼看着要没了肚里还是饿的,怎么办呢!
 
周六下雨,上午在家看比赛,火箭输了,周日天晴,上午还是在家看比赛,火箭还是输了。这结果很好接受,打从98年以后就再没有一支球队可以让人痴迷与热爱到象当年对公牛一样。其实是没法动情了,没法动情,又何止是对于NBA。这真不是一个创造伟大的时代,一个以经济建设为第一中心的时代是会受到惩罚的,文学的没落,摇滚的死亡,我摸的到这些伟大的尾巴,但是很快对着遗迹怅然,全世界的人都这样孤独起来。或许,距离上一个伟大时间太短,假以时间,或许可以再现。当然,对于很多精神已经枯竭的人来说,已经无关痛痒、百无禁忌了。如果,NBA里无论哪支球队拿总冠军,谁当MVP都不再那么重要了,那么,就象所有的诗和歌都远离了心底。我不求一辈子可以看见两次哈雷慧星,但我希望在我还可以跑的动跳的动的时候至少能够再见一个球队的辉煌。可是我想不出来,马刺、太阳、湖人还是凯尔特人?其实吉诺比利、NASH、KOBE、GARNET都是才华横溢的,但真正让我觉得触动的,除了KOBE更是IVERSON,看到IVERSON还在战斗,我都快掉眼泪,他是一个战士,混迹于平均身高都高他快二十公分的联盟,他还在拼命的跑着跳着跌着,他永远天真又带着伤感的眼神伴随了我那么多年,当那些老家伙逐渐消失,他还在那里,真让人感动。 
 
下午打球的时候,我一直在骂徐清,注意力涣散,防守不积极,进攻底气不足,我就觉得这孩子缺少一种精神,我真想把他带回93年或者98年,什么都不干,就看比赛,比说一万万句话都管用。我在想,我并非没有信仰。
 
顺便说,这几天风很大,打球的时候厚度大约2厘米的一块大木板哄的一声从天而降砸在离我大约三米处,心里一阵发凉,这要砸着脑袋,一定是当即毙命的。后来还有几块被风刮下来,砸在另外一个球场,所幸没伤着人,全场的人都是心有余悸的。这一次我真的是吓到了。
 
前两天生病了,到现在还没好,感冒,抵抗力好像不如以前。
 
前两天居委会的人来说不许养狗,我和火星商量要把ANGELA送走了,心里很舍不得,她就在旁边睡着,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而我却在难过。
 
前两天刘栋来上海,中午一起吃饭,然后来艺术馆参观,不巧在布展,只能窥见一斑。见到老朋友心里特别高兴,比什么都高兴。他4月份孩子就出生了,我特别的开心,我们这些人啊,都要三十了,成长的一路上,彼此相知相守,友情比什么都好。我心中唯一最坚定的依靠。
 
前两天看了场话剧,周可的《谈谈情,说说谎》,她派人送来票,要谢谢小米和周导,只是那天身体不太好,所以记忆里是艰难的感觉。董董说看完和她交流,我想我大概要让她失望了。
 
这周末还要去尚街去看周可的《情书》,周静要给我三张邀请函,在这里谢谢她。心里蛮期待的。说期待,是有两层含义,一是看话剧这个行为,在剧场的感觉;二是话剧本身。
 
周静手机的彩铃是学友的《旧情绵绵》《小城大事》,这段时间一直反复在听。近来常常感怀“年代”这个词,说不上的感觉,特别绵柔,让我想南京,成长的地方。这样的沧桑感是漂着的人一生伴随的感受,大概现在的生活太缺少亲切感了。那么些年,那样静谧甜美,即使一个人就这样走在路上,你知道这一条路,下一条路,一个个拐口过去会一有什么样的树什么样的建筑。了如指掌的熟悉是最大的安全感与稳定感。
 
肖君8月和她的德国男友要回来了,可能要住我家,好吧,来吧。
 
理智上还想说说工作,可是情感上又不愿提,那就不提吧。
 
很累,身体累,心也累,特别想要休假,这月末父亲祭日,想回去看看,就在花坛前,回想你在的时候,海一样的回忆。我特别内疚,也特别无奈与悲哀,那时我什么都不懂,如果你可以多在几年,我想我们定能秉烛长谈。我想和你坐下来,不吵不闹,你说什么我都愿听,不管你说政治、教育、社会还是女人。我想和你喝点酒,我想让你把所有的都告诉我。你知道,你去后,妈妈把你的日记误丢了,那么多本啊,每当我想起我都会气急败坏的臭骂她一顿,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你在的时候我们没有好好沟通过,而你走后,唯一了解你的方法也没有了,我特别伤心特别难过,这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你知道你娶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你把自己给毁了,你那么的才华横溢,象疯子天才一样,为什么要娶她呢,为什么呢,你什么都懂就是不懂得婚姻的意义,也就是这个毁了你。我不知道我何时结婚,但可以确定的是,女人的美貌和年轻决不会成为我生命的陷阱。我常常回忆我们为数不多在一起的日子,那些情景如今全变的那么美好,不是因为真的美好,而是因为惋惜。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意听你的话放弃学业帮助你做事业;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意听你的话好好练毛笔字学日文;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意听你的话认清生活中的真实与假象。可是,时间永远无法倒流。
 
人各一方的时候,心却到了一起,造化弄人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想哭,眼睛是干的,全湿在心里。
 
 
 
 
 
15 marzo

从来不吝啬对你表达我的情感,即便一百遍一千遍的说我爱你。然而有一句话藏在我心里却从来没有说起过,那就是——对不起。

白色情人节的时候,周可老师请我参加他们《情书》的预热活动,剧本朗读会,在收集到的众多情话中,有这么一句一下击中了我,原文忘记了,大概是:我从来不吝啬对你表达我的情感,即便一百遍一千遍的说我爱你。然而有一句话藏在我心里却从来没有说起过,那就是——对不起。
 
不管我们是否还在一起,这的确是我最想说的,大概除了你再没有人能够这么容忍我。回想起,那么多次朝你发脾气,我简直惭愧极了。比利安娜告诉我,我对你的态度其实是我对生活的态度,我一下就懵住了。于是,反思是我这个下午一直在做的事。人总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最残忍,这真是太可悲的人性。我总是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里,把对人生、事业的困惑朝你发泄,我觉得我很懦弱,象个懦夫。懦夫,这个词,折磨着我。
 
我一直处在矛盾之中,找不到答案。一方面我确舍不得你,你是那样好,而你的女儿以及你和他的信件就象一个强大而可怕的梦魇困扰着我。我也知道,在我们最艰苦的岁月,你一直在我身边,如果我现在离去有些残忍。我都已经在脑海里想像过,你一个人面色憔悴,肿着双眼在路上走着,那样的孤独、无助,我怎能这样丢下你。你今天发来短信问我怎么一个信息也不给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你了。我也没有答案,我只是想知道,这样过上些日子,是否真的可以没有你。而无论结果如何,我也会重新考虑,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坚定的度过那么多艰辛的日子。至于,如何去说服自己,我想,时间会给出答案。
 
其实我心里很不好过,一点都不快乐,不想见人,如果不是要工作、出席一些交际和应酬,我只会一个人呆着。
 
这些天,我天天喝酒,酒精上头的时候,会想找个人一起喝,说说话,但是,没有。
 
我从来没有这么矛盾过,我觉得我们分开对我们彼此都好,但我又觉得我们之间有过太深的过往,尽管我多么的善于表达,现在仍然难以描述。于是,感情就这样纠葛着,时刻不安。
 
 
 
今天是去小唐的首个个展,一个有关安全的主题,完全黑暗的空间,人在里面触碰、行走,一个把习惯和传统完全打破的体验。当人看不见的时候,安全感就随即丧失。很多的帘子在前方,慢慢的挡开,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神经紧张,前面或许是个深渊,又或许,是堵墙。一台发电机连接着一个标志,一摇则亮,这是唯一靠的住的。小唐的这个概念我很喜欢,只是觉得感受的内容还不够丰富,但既是这样,也已非常值得回味和欣赏。
 
展览结束的时候,没有参加他们的聚餐,硬是走掉。
 
回来溜狗的时候,在楼下angela一点都不听话,我没有发脾气,我想我缺乏的大概就是这种宽容和沉着。
 
其实,我好想和诸葛一起去云南,其实是洗心革面。
 
 
 
10 marzo

she's gone

她走了

 

我说:“你回家住吧。”于是现在,屋子里开始空荡,只剩下我和狗,它趴在那儿,我坐在这儿,就这样,泪如雨下。

 

无法描述两年时光,如梭,刻在身体上、灵魂里,无法以一段回忆而叙述。我坐在这里想说什么,就这样想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我心中的东西已经象海。可是,一瓶酒、两瓶酒、三瓶酒、四瓶酒、五瓶酒,可以打开仍然是这么一点点,困难万分。

 

这世界竟是如此复杂,我不认为全是她的错,而我又不能就这样原谅。惩罚究竟有多重要,出于报复?还是内心的狭隘?

 

Ok, nothing wrong nothing right. What if it didn’t happen? What if we didn’t make any mistakes...

 

我们都混蛋过,相比,我更混蛋,你会迁就或低头认错,而我只有沉默。但我就是不愿意你混蛋,你混蛋,我本性中精神上就开始自我毁灭,我宁愿所有美好都破碎,然后从灰烬中重生。

 

你刚把家里重新布置过,里根总统曾对他的夫人说,:“她喜欢修筑爱巢,如果她在一家宾馆连续住上三天,她就会把客房布置成一个充满蜜意的家。她总是把家具搬来搬去,你看着新摆好的家具,会纳闷它在原来的地方为什么就不好看呢?”这是我这周末就要读的台词,这些,将成为我自己的。

 

我犯过的我自认为不可原谅的错,我把你追回来了,留下了。那么些我犯了我自认为不可以原谅的错,你也隐忍了。可是,这次谁来挽回,我彻底没了主意,我们的性格缺陷没法互补,我没法战胜自己,是造成这世界上最大伤害的根本缘由。

 

如果,我们的生活出现问题,我的霸道或者大男人让你委屈,你可以朝我大发雷霆,可千万不要向另外一个你的蓝颜知己宣泄。你们认识多年,就象我和诸葛,我只希望你能够如我一般坦白、清澈,不要深埋。尽管你说,只是嘴上说说,从未要见,而我就是要见,却向你说明白。相处难又不难,只是坦白,无论有如何的历经千辛。

 

其实,我不希望有多么重大的秘密,就象你不得不说的秘密,我也可以接受,正如你有女儿,甚至和他事实婚姻,或者其他。而我一样可保有我的似密,只是,藏好,请藏好,不要伤害到。

 

 What if there was no life?
 Nothing wrong, nothing right.
 What if there was no time?
 And no reason or rhyme.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What if I got it wrong

 and no poem or song
 Could put right what I got wrong
 Or make you feel I belong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th jump over the side
 Oooh, that's right
 How can you know it if you don't even try
 Oooh, that's right
 Every step that you take
 could be your biggest mistake
 It could bend or it could break
 But that's the risk that you take
 What if you should decid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in your life
 That you don't want me there by your side.
 music
 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th jump over the side
 Oooh, that's right
 How can you know it when you don't even try
 Oooh, that's right
 Ohhhhh
 Oooh, that's right
 Let's take a breath jump over the side
 Oooh, that's right
 You know that darkness always turns into light
 Oooh, that's right

 

02 marzo

春天里的啦啦啦

搬了房间,换了室友,养了条狗,总结了工作,心里有种清新。房间是大房间,室友是南京人,四个月大的狗已经大到快抱不动,工作的总结使我清晰了下一阶段的工作重心。生活在悄然无息中前进,象日夜交替,无论光明还是黑暗都有春天般的温暖。就象宋慧乔那首手机广告歌,啦啦啦。。。

三月,春光明媚,走在路上时,那些坏情绪已冰雪消融。大概一下进入到春天,还没有完全反映过来,大脑时常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这种感觉很奢侈,就象以前在南京的时候,无论怎样,对于生活的感受总是如此敏锐,而现在,却有些迟钝,工作的忙碌让人停不下来,甚至只是一首歌的时间。很想南京,不知道年月在人心里起了何种变化,我开始迷恋熟悉,熟悉的城市,熟悉的街道及大树,就象所有离乡已久的人一样,这种情绪,大概会伴随我永久。
 
诸葛要回来了,她告诉我她迷恋上一个老人家,这次会和他一起回来,云南五天,深圳五天。她问我可以见到我吗,我和火星说我想去见她,火星告诉我要还债没钱买机票,那一刻生活的现实仿佛狠抽了我一耳光,就象angela挨打后的低落。诸葛问我还有没有她年轻时和我的照片,我说在我南京那台古老的笔记本里,其实,就在我脑子里。她发来了她和那位老人家的照片,5年多过去,我看见岁月在女人身上的变化,然而深藏在心灵里闪光的东西愈久弥坚,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力量,就象火星身上的坚忍和耐力一样。有多少女人走过,头脑一经洗牌,能够记得的就那么几个。人心灵的成长大多会变的平和,另一方面鲜活的东西也在减少,尤其是女人。而我相信,爱是生命力的体现,无论青春焕发还是容颜衰老,心灵是唯一可以信赖并必须鲜活的东西。